浅析男女性别的形成

　　第一部：性别的决定

　　谈到性别问题，不少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不值一说的问题。其实不然，说它简单也的确简单，但说它复杂，人们至今并未能完全揭示出隐蔽在形形色色的性别问题背后的奥秘。世界上第一个提出性别自认概念、第一个创办性别自认门诊、第一个参与性别转换手术的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约翰.莫尼教授<好人语：真是，鬼佬的名字就是这么......>曾经说过：“性别是一个多变量的、连续的过程”，也就是说性别是一个多层次的概念；这包括染色体性别(即性染色体是ＸＸ或是ＸＹ)，性腺性别(即睾丸或卵巢)，激素性别(即雄激素和雌、孕激素)，生殖器性别(即阴茎或阴道，及男女不同的附性腺)，指定性别，抚养性别，自认性别(亦即心理性别)，性角色(社会性别)等等。但性别意识的形成即性别自认的形成，及与性别有关的种种性心理总是的形成究竟受什么控制，人们并不完全清楚，仍然存在种咱争论。下面通过性别研究先驱约翰.莫尼教授亲自治疗的一个病例让人们对此有所了解。

　　这是30多年前的事：一位美国妇女生下一对男双胞胎。在孩子出生后7个月行包皮环切术时，因为电刀出了事故温度过高，使做弟弟的男孩的阴茎连同包皮一起烧焦了。为了解决这起医疗事故，孩子的母亲带着这位失去阴茎的男童找到了约翰.莫尼，因为他曾经为一些两性畸形患者进行过性再造手术，名声显赫。然而当时医疗条件很难为这个一岁多的失去阴茎的男童实行阴茎再造手术，经过专家与家属的反复、审慎地考虑、决定索性把这个男孩改造为女孩，这样从医学上看比较容易实现，况且约翰.莫尼一直在考虑能否通过后天培养等手段来改变一个人的性别，这次也算天赐良机，给了他一次验证的机会。于是在男孩出生后17个月时做了阴茎切除，处理了阴茎残根，切除了睾丸。4 个月后给“他”做了人工阴道，使“他”有了女性生殖器官。此后，又给“他”使用了大量雌激素，促使第二性征向女性化发展。由此，这位男童获得了新的性别。手术和治疗是成功的，但约翰.莫尼并未如释重负，他认为人的性别并非仅仅是一种生理现象，它还是一种社会现象和心理现象，性别改造的成功与否不仅仅取决于一、两次手术，还要看家庭教育的效果和孩子的心理能否适应。

　　女性化的家庭教育程序同样是专家和家长反复磋商的问题。在持续不间断的观察研究进行了六年之久，家长不断向约翰.莫尼报告孩子的第一变化。家庭性教育的第一步是性别教育，从名字、称呼、衣着、发式等各方面主手，使孩子在2岁半时便以花衣长发而自居了。第二步是通过日常生活和儿童游戏进行女性行为规范的教育，例如女孩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女孩子与男孩子有何不同，这样她在4岁时便懂得爱美、注意自己的女性仪表了，她成了一个听话、爱清洁的好女孩。第三步是通过循循善诱使她增强女性的性格，使她有了温文尔雅、娴静大方的性格，丝毫没有男孩子的行为粗野、动作蛮横、大喊大叫的迹象。第四步是通过性教育使她注意男女有别，她逐渐成长为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孩子。直到这时，约翰.莫尼才敢于公布他的这一科研成功，他提出“性角色是学习的结果”这样一个论点，依据便是这位改造成功的女性化的男童。这一结果的发表悄悄推迟了六年之后说明科学家的用心良苦和谨慎。

　　仅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才宣布变性的成功，然而，事态的最终发展却令科学家十分尴尬。原来几年后进入青春期的这位千金小姐又逐渐出现男孩子的本性。行为粗野、追求女性，声称“我愿做个男子汉”。她难道是女同性恋？非也。约翰.莫尼等最后承认本性确实难移，总是的关键在于大脑。即出生前不仅有生殖器、性腺和附性腺的性分化，也有大脑的性分化，因此，当一个人出生时他或她的大脑里早已印记有性别的编码。性别是先天地由性染色体所决定的，这一过程发生在双亲精卵受精结合之际。在出生后至青春期前，孩子们性发育相对平稳，一旦进入青春期春情萌动之后，大脑中铭刻的性别“密码”便被激活，性角色的表现将受“密码”驱使。这样，这位“小姐”再次经手术恢复了“他”原有的性别，尽管再造的阴茎小得可怜，但总算让他心理上满足了。后来成了3位养子的快乐的已婚父亲。

　　这一病例说明性别决定更主要的是先天因素，它不仅仅是性染色体所决定的，还有其它先天因素的影响。如果性染色体是唯一决定因此，事情就简单多了，世界上也就没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性变态和其他性心理障碍了。

　　第二部：性分化

　　胚胎向男性或女性方向发育的过和就叫性分化。受精后，新生命的细胞分裂将以极快的速度进行，以制造它的所有器官和组织。精子和卵子各自为新生命提供了一套特殊的有特定数目的染色体，从而共同产生成对的染色体。这些染色体将决定新生命头发和眼睛的颜色，身体的大小和许多其他复杂的特点。然而性染色体的主要功能是把决定遗传性别性质XX或XY，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向不断增殖的所有细胞传递，特别是要传递到一组由性染色体支配的特殊细胞群，根据遗传密码，它们将发展为睾丸（XY）或卵巢（XX）。为了保证婴儿的性器官与其性别相匹配，肩负发育为一个女孩或男孩任务的细胞群通过制造相应的女性或男性激素开始了他们的新开端的工作。正是娇小胚胎这一自我制造的激素确保了表明男性或女性的特殊器官能够正常发育。制造消化、循环、呼吸等器官的细胞不需要、也不涉及遗传密码的这一关键活动，然而，共同管理两性功能的男性或女性器官从一开始就由两个密码之一来控制。女性激素雌激素的产生可以确保女婴出生时具有完全的女性性器官。此外，女婴的宫内发育受母亲自己的血液的支持，这些血液中含有来自母亲卵巢的激素。所有产生的雌激素保证了女性性器复合体的形成，如子宫、输卵管、卵巢、阴道、阴蒂和阴唇。这些器官在青春期之前将保持纤小和未发育的幼稚状态，当青春期雌激素大量涌现时将确保女孩向成年妇女的正常发育，它每隔28－30天在月经中期达到高峰值。

　　另一方面，当精子携带的染色体是Y时，一个由XY信息指导的一些细胞则发育为睾丸。它们在宫内便开始分泌男性激素睾酮并带来男性生殖器官的发育－－阴茎、阴囊、前列腺、精囊等。在青春期之前它们同样保持纤小和幼稚状态，好象在蛰伏或冬眠，它们在青春期的迅速成熟确保男孩转变为成年男子，就象女孩初潮是生育能力的信号一样，男孩第一次射精将宣布他具有使女性受孕的能力。人类所有器官系统中，只有生殖系统是在出生后十几年才开始发挥其功能的，而其他所有系统都是从一出生就开始工作了。

　　上述活动特别与男或女的解剖形式有关。有些解剖结构的双重功能之一，生殖，在一个多世纪以来已得到盐分充分的研究，在医学实践中获得专科发展：在女性为妇科和产科，在男性为泌尿科和男性科。但对其另一种功能，性，则研究很少。一个新的发现向人们提出一个牢靠的基础，以便理解在人类相同的解剖器官系统中如何和何时能发育为另一种功能，只不过其时间安排和目的有所不同。在80年代初期，科学家利用相当新的超声和羊水穿刺相结合的技术注意到男性具有周期性阴茎勃起现象，此外还测定到勃起将规律性的每隔90分钟重复一次。没有人能够解释这一现象，一直到睡眠实践室发现正常健康男子在熟睡时也会出现大约每90分钟一次的勃起现象，每次持续20－40分钟。

　　性器官就是这样在出生之前业已开始分化，形成雏形，直到进入青春期后才能完全成熟。

　　人类的性行为和性器官结构都是二态的，即男妇女之间有着显著的不同，人类从胚胎初期便经厉着分化与发育同步进行的过程。男女之间的性行为差异决定不仅仅是后天社会和文化环境的影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激素通过对胎儿中枢神经系统的影响将对性行为具有重要的支配和决定作用。人类在性分化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性行为二态性具有典型的连续变化阶段。先是性染色体遗传的二态性，男性为XY，女性为XX；接着是性腺分化和胎儿激素分泌功能的分化；生殖器的形态分化；然后进入出生时性别的指定；男性化或女性化的抚养过程；性角色的形成；第二性征分化；对恋爱、结婚、生育、抚养子女的不同反应等。性分化的每个关键期都可受到导致畸变的环境因素的干扰和影响，比如两性胚胎性分化均始自原基，性腺与附性腺的前期结构现时存在副中肾管（苗勒氏管）和中肾管（千非氏管）两套组织，其中一套应该细胞分裂和发育，另一套则应退化。如果没有激素或外界因素的干扰，胚胎将自然而然地发育为女性，赂女性分化时不需要能释放激素物质的胎儿性腺，但向男性分化时则必须有胎儿性腺分泌的激素等内分泌物质的调控。在Y染色体短臂SRY基因的调控下，原始未分化性腺分化成睾丸。睾丸的分泌物酮促使分化与发育，也决定由泌尿生殖窦向男性外生殖器的分化；抗副中肾管激素决定副中肾管的萎缩。与这三种睾丸激素有关的生产、代谢及其作用表达的任何环节出现紊乱均可导致各种类型的性分化异常病。如果抗副中肾管激素分泌不足，出生的男婴可能有分化很完全的子宫和输卵管。但外生殖器的发育如具有两性畸形特征，则可能导致性行为的不正常。外生殖器的分化遵循严格的同源原理：生殖结节分化成为阴蒂或阴茎；生殖隆突变为大阴唇或以中缝与阴茎尿道相连的阴囊。相反，如果XX胎儿在生长过程中具有充足的雄激素，她们在出生时也会表现出男性外生殖器的特征。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在外生殖器演变的同时给XX胎儿充足的雄激素，这时不仅生殖器的分化出现男性的倾向，而且还会对正在发育的中枢神经系统发生影响，并最终影响其大脑的性分化。虽然其肥大的阴蒂、局部融合的阴蒂及类似于男性尿道下裂的外生殖器外貌等男性化异常解剖结构是可以在出生后用手术予以矫正的，但是这种男性的趋势仍将对女孩的行为产生一定的影响，比如比较调皮，喜欢与男孩一起从事户外剧烈活动，不喜欢过分装饰的女性服装。不过这种影响的程序有限，不致于引起性角色和性认同的完全反转，这些在胎儿期接受过雄激素影响的女孩的特点是对事业的报负始终如一，学术成就高，智商高，虽然也结婚、怀孕、生育，但她们对这些事的关心程度远不如对事业的关心。

　　目前人类已成功地通过克隆技术无性“繁殖”或复制了包括绵羊在内的少数哺乳动物，幼羊等继承了“原版”羊等的全部基因牲。尽管发明和运用这一技术的鼻祖是谁尚有争议，但这一科技进步无疑是生命科学的一个重大突破。令人奇怪的事情是，它的公布又引起不少人的恐慌，似乎人类的尊严、人性的神圣都将受到亵渎和侵犯，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其实，每个发明、每项技术的问世都曾给人们带来不安，它们毕竟触动了人们习惯了的传统生活和生产方式。工业革命期间发生的捣毁机器的怪事便是一例。其实我认为这一技术的问世是具有极为重要的实际意义的，即使对于人类自身来说也是这样的。例如临床上见到那些因各种原因所致的唯支持细胞综合症的男子是绝对没有生育能力的，而其它无精症还可以借单精子（或生精细胞）注射技术获得后代，克隆技术便可以帮助这些连生精细胞都没有的男子“复制”出他们的“后代”来，而且很有可能在复制过程中通过基因治疗使其“后代”的生育能力得到恢复。对于某些女性不育症患者来讲也可以从这一技术得到好处。这毕竟能解决这些患者的传宗接代的美好愿望。

　　至于有人担心一旦能够克隆人类自身后便会有狂人复制一批希特勒和纳粹分子出来并使人类面临灭顶之灾的想法，更是有点儿杞人忧天。人类既然能发明一个新技术，也就有能力使用好它，正如原子能技术的发展不正在向全面和平利用的目标迈进吗？相信我们的后代一定比我们更聪明，更有才干，便能处理好这类问题。何况，即使复制出一批来，他们也会因后天环境的影响而成长为不同个性的人，未必个个都是战争狂人，也许其中不乏反战人士呢！

　　性发育过程中要经厉一系列关键期，或者说要经厉一系列的关口或岔路口。这就是说在性分化与性成熟过程中具有一定的可变性。当一个人步入性分化的每道关口或岔路口时他或她都具有双向选择。但是当一个人完全通过这个关口后，该关口就将关闭，于是其性分化或性成熟将固定于先前发展的调和。例如，一个人的性腺在胚胎发育期可以向睾丸也可以向卵巢方向发展，但一旦发展为睾丸就不可能再退回去发展为卵巢。但在下一个关口关闭之前，其在这一阶段的发展便有可塑性。这些关口或关键期包括出生前和出生后的各6个。

　　出生前有：1.染色体性别；2.性腺性别；3.激素性别；4.内生殖器形态性别；5.外生殖器形态性别；5.外生殖器表态性别；6.神经系统特别是大脑内编码。

　　出生后有：1.出生时指定性别；2.性脚本的形成；3.性角色学习；4.性别同一性（即心理性别或性别认同）；5.性取向；6.青春期。

　　约翰.莫尼提出的性发育关键期理论的基本认识是先天的生物学与后天的抚养过程的因素是相辅相成、互相影响并共同起作用的。这种作用将在某些特定时期起作用，故称之为关键期。即所谓“本性/关键期/教养”（nature/critical period/nurture)模式。它强调的人们性心理成熟过程中的关键时期存在的生物学因素（本性或先天）和文化环境因素（教养或后天）的共同作用与相互作用，以至对人的行为或性取向产生持久的记忆痕迹或印记作用。其关键期始自受精之日，一起持续到青春期之后，研究表明，出生前和刚刚出生的经厉有可能助长某些行为趋势和性取向，而在成长和社会化过程中对这些趋势进行精雕细刻并使之固定下来，把出生前的因素都说成最生物学因素或把出生后的因素都说成是社会环境影响的作用同样是不可取的。因为在出生后的学习和社会化过程中输入大脑的信息是来自各种感觉的，是经由大脑的学习和记忆的生理功能予以加工的。据有些学者的观点，人类的大多数行为，特别是性行为就象在剧院上演的戏剧一样有一个脚本。脚本实际上是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把他或她认为适合的行为、态度、价值观和期望接受下来并予以内化的，它将成为以后奉行的行为准则，所以脚本随性别的不同而有不同，也随个体所处的文化环境而有所不同。

　　一个性脚本将具有5个关键变量：即一个人应该与谁发生性关系，一个人应该从事哪些性活动，性在什么时候是适宜的，什么是合适的性环境，一个人为什么要有性活动。

　　性别和性征的正常发育顺序为：

　　染色体：女性是46，XX；男性是46，XY。

　　性腺：Y染色体的性别决定基因影响原始性腺嵴向睾丸方向分化（6周半左右即可辨认），否则向卵巢方向分化。

　　胎儿内分泌：睾丸分泌抗副中肾管因子即苗勒氏管抑制因子使苗勒氏管（副中肾管）退化，而睾丸分泌的睾酮则刺激男性内外性器官的发育（7周左右）。若胚胎中缺乏上述两种物质，那么无论无论遗传因子或性腺表现出的是男性或女性，最后均发育为形态上的女性。

　　内部形态：男女胎儿在7周左右分别开始形成完善的男女内生殖器结构。

　　外部形态：9周前胎儿外生殖器尚未分化出性别差异，外观可见尿生殖膜两侧的阴唇阴囊隆起和尿生殖器，以及位于其头端的生殖结节（初阴）。从弟10周外阴可开始向男性化发展。如初阴增长明显成阴茎，左右尿生殖褶在中线互相合并。12周后可认出形成的阴囊。女性外阴可见形成较小的阴蒂，大小阴唇开始形成。两性外生殖器的主要解剖部分均对应，如阴蒂与阴茎相对应，小阴唇和阴蒂包皮与阴茎皮肤相对应，大阴唇与阴囊相对应。

　　神经：胎儿内分泌可影响下丘脑神经核团的组成，睾酮使神经核团向男性化发展。

　　性别鉴定：出生时按其外生殖器判断和指定新生儿的性别。

　　抚养：从1又1/2到2岁是幼儿正常心理特别发育的最初阶段。

　　大脑的男性化包括使男性特征的增强和抑制女性行为和神经内分泌特征（去女性化）的双重过程，而大脑的女性化则只需增强女性行为和神经内分泌特征。换句话说，大脑的女性化是自然过程，而大脑的男性化则需要外来因素的干扰，这就是男性胎儿睾丸分泌出的睾酮。这种激素对大脑男性化的影响只会发生在某一特定的阶段，即“关键期”。因为女性胎儿体内也有睾酮，但其水平的升高已过了“关键期”，故不会使女胎的大脑向男性化方向发展。女胎在出生前的胎儿时期若受睾酮的影响，女孩出生后可能出现男孩样性格；相反男性胎儿若因其母亲患糖尿病使雌激素水平增高后受到过高雌激素的影响，男孩出后可能缺少冒险性和决断力，不喜欢户外活动也不易产生对异性的爱。

　　性别分化中的内分泌影响还可以从其它一些研究得到验证：例如多米尼加有些农村存在家族性的5a还原酶缺乏综合症，因此新生儿性别鉴定时往往在按他们具有发育缺陷的外生殖器指定为女性性别，但是到了青春期后，随着体内睾酮水平的增高，生殖器又向男性化发育，同时他们还经厉了性心理的改变过程，即在7岁以前因从小按女性抚养，故曾明确认为自己是女性，从7－12岁则开始出现性别问题问题上的烦恼，逐渐感到自己不像女性，以后认识到像男性，最终明确自己本来就应该是男性。这是因为这些男孩体内缺乏5a还原酶，于是不能将睾酮转化为双氢睾酮，而胎儿时期性器官发育实际上是依赖双氢睾酮的，于是新生儿出生时候便出现外生殖器异常而被错认为女孩。等到青春期生殖器等可以对睾酮作出反应，他们又迅速恢复男性的本来面目。由此可见，先天因素的影响远远超过后天抚养经历的影响（环境因素）。但这些争论至今并无结论性意见。